国之作 - 方姳玉 大诗词人访谈 施人诚专访:词人要敏锐,最有感情的写给刘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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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诗词人访谈
施人诚专访:词人要敏锐,最有感情的写给刘若英
备注:刘若英《后来》、《很爱很爱你》、S.H.E《中国话》、《恋人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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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著名填词人施人诚曾经写过无数脍炙人口的好歌,刘若英的《后来》、S.H.E的《恋人未满》、林宥嘉的《说谎》便都是出自他笔下。同时他也是华研唱片的企划总监,几乎每个华研歌手的唱片企划都是他来制定。日前施人诚来北京为《尚沃霖讲堂》开课,连讲了7个小时,分享他入行20年来在唱片企划以及词作方面的经验。

施人诚平时喜欢在网络上化身“大番薯”和自家艺人的粉丝们打成一片,这个昵称拜S.H.E成员Hebe所赐,也就跟随他在网络上混迹十来年,他也乐于接受。而他本人也如这个昵称一般亲切,这个“大番薯”还有个奇怪的习惯就是“超爱流汗”,采访还没开始多久就已经是满头大汗。

施人诚接受网易娱乐采访时表示,自己从读书时就十分热爱流行音乐,虽然大学念的是经济系,但他已经把“唱片业”视为自己的未来工作目标,通过广告公司为跳板如愿以偿进入唱片界。他认为现在内地文化产业正在起步,虽然内地的流行音乐还稍微弱了点,但是还是需要更多的幕后人,而他也希望能把自己的经验通过讲堂分享给所有热爱音乐的人。

身为填词人,他称写过的歌里面自己亲身经历的并不多,更多的是想象。想象力丰富的时候甚至可以超越性别的界限。一个男人也可以写出很细腻的女人情怀的歌曲,他还认为一个写词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放大自己的毛孔、感官细胞去感受周围的事物。他帮歌手写歌的时候还有一个要求,必须很了解对方,至少要给他一个具体的感觉。他透露曾经试过去录音室偷看歌手录音才能帮他们写歌。在他近年的作品中,他最有感情的是写给刘若英的《继续给十五岁的自己》,“刘若英一直觉得那首歌是写她自己的歌,我觉得这首就是写我自己的歌。”

北京开课连讲7小时 内地流行音乐还在起步阶段

网乐:施老师你好,先跟我们网易娱乐的网友打一下招呼。

施人诚:网易娱乐的网友们大家好,我是施人诚。

网乐:我们在内地也很难得见到施老师过来,听说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讲课的?

施人诚:我是昨天从台湾过来,下飞机就直接到《尚沃霖讲堂》,参加《尚沃霖讲堂》的一系列的课程。很荣幸担任第一堂课的讲师,帮同学们上一下课。

网乐:讲课的内容主要是什么?

施人诚:我昨天上了两堂课,一堂是《艺人定位与策略》就是关于唱片的部分。第二堂课是讲《主打歌歌词写作》,就是关于歌词创作的部分。我个人觉得很开心可以有这样的机会来做这样的事情,虽然两堂课加起来七个小时,可是上完了之后很High,还是睡不着觉。

网乐:以前没有这样讲课的经历吗?

施人诚:以前有,其实在台湾也有过几次这样的经验,这次会很兴奋是因为我觉得《尚沃霖讲堂》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集合了一群在娱乐行销、影视、娱乐或者是创意行销这部分有实践经验的一些精英,分享自己的工作经验给有兴趣的年青人一些在学校学不到的东西.你对这些方面有兴趣的话,一些有实战经验的老师们来跟你们分享他们在工作上,这些年实际工作的成就是怎么得来的。

我觉得整个事情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整个内地的文化创意产业应该是在起步的阶段,我们看到现在内地的电视剧、电影、舞台剧、话剧这部分都有非常不错的成绩,再就是音乐部分我个人觉得还是稍微弱一点点,整个内地是正在天翻地覆的巨变当中,我们的生活形态、生活方式、生活内容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动,所以文化创意产业这部分就是应对这些巨变产生出来的作品量也多了,质也提升了,相对会更加需要幕后的人才,有更多好的幕后人才进来,我们才可以产出更好的文化创意的作品,来丰富我们的生活,记录这个时代人们的所思所想,其实我觉得这整件事都是一个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能参与这样的事情,我特别觉得兴奋。

网乐:可能很多内地的朋友认识施老师都是因为听您写的一些歌。可能很多人还不清楚您的身份是华研的企划总监。在企划方面您是怎样入行的?

施人诚:我做唱片企划大概可能快要20年了,我要回去查一下我的经历,现在就不一一回想那个年份了,(总之)做了很久了,我是在中学的时代就非常喜欢流行音乐,当时台湾有非常多很棒的流行音乐的作品非常感动我,我也觉得很着迷,所以我在中学的时候就对流行音乐非常热爱,也有一些想法,我希望也许以后我的工作可以是从事跟流行音乐相关的工作。

到了大学的时候我念的是经济系,可是我没有念好,因为我完全不懂,我念错了科系了,后来离开学校之后就想进唱片公司,其实我在大学的时候就有自己写一些歌去投稿,也认识了一些唱片界的前辈,当时因为能力不够,所以还没有办法进入唱片业。离开学校之后我想进入唱片公司,可是当时还是新人,而且没有工作资历,所以没有机会,可是我刚好有一个机会可以去广告公司工作,广告公司在找创意文案,他特别强调“不要有工作经验的”,我就非常幸运的获得了那份工作,非常感谢当时用我的老板,那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广告人曲培芬小姐,在广告公司待了一年,我学了非常多跟创意有关的很基本的概念,关于行销的一些很基础的认知,都是在广告公司的这一年里面学到的。

其实我当初想去广告公司,就是想用这个做跳板,到唱片公司,既然我在唱片部分没有资历,人家不会用我,那我就想说好“我在广告公司待一年之后,用广告公司一年的创意人员的资历,去跟唱片公司谈应该就有机会了”在那时候我看到有唱片公司在招聘,我就拿了我广告一年的资历跟当时的一些作品,跟我写的一些歌词,我在广告公司的时候就发表了一首歌词,拿这些资历跟他们谈,就这样工作上了。


我第一家唱片公司是福茂唱片,做的第一张专辑是文章的一张专辑,当然,刚进去的时候做的是执行企划,当时我的主管是何启弘老师,他带着我学了很多,做了文章的专辑,然后第二张就是哈林老师的新歌专辑,之后我离开了,又去了EMI,就是金牌大风的前身。就一路从那时候做到现在。一直大概都是在企划部门服务,中间有一段时间是到所谓的制作企划,就是在制作方面加入企划的想法。


Hebe
很有自己文法 最满意的作品写给刘若英

网乐:其实说起来企划才是您一直的工作,那写词在您的生活中占据什么地位?

施人诚:两件事情都是我很重要的工作,因为后来工作越来越忙,所以我写的词的量就越来越少,一年大概只有三、四首、五、六首这样的,大部分都是写给我们公司自己的歌手,或者是一些合作很久的伙伴。

写词还是我很重要的事情,只是可能有些时候我工作太忙,所以把歌词的事情,我们公司专辑的歌词也都大部分是我负责规划的,因为我们公司有很多优秀的作者,在外面也有很多优秀的老师,我通常会去邀请这样我觉得很适合的,很棒的老师来帮忙完全新专辑的歌词。

网乐:最近听说您写给Hebe的新歌《寂寞寂寞就好》。为什么帮她在单飞的专辑里面特别选了这样一首歌给她?

施人诚:在Hebe的这张专辑里面我写了三首歌词,我自己都非常喜欢,最近大家听到的是《寂寞寂寞就好》,这是这张专辑的第二波主打歌。歌名有点特别,这个特别是有点故意的,因为田馥甄小姐是一个有自己特别文法的一个人,如果大家看过她写的文章或者听她平常讲话的时候,她常常有自己一些独特的文法或者是形容,她的文字是很有趣,很特别的。写给她的歌词,第一个我就希望是有一个特别的语言、文字符合她那种特别的个性,第二,这个歌的旋律是一个很酷的抒情摇滚,就是很强劲,讲的话应该是很狠的,我就了一个很倔强的态度,用一个特别的歌名,去揣摩也许像田馥甄遇到一个感情失败的状况的时候,她会怎么样讲出什么样感慨的话。

当然,这个歌跟Hebe没有关系,不是她真实的经历,这是我自己想象,自己揣摩的。

网乐:在您写的歌里面,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多,还是一些想象或者其他的创造多?

施人诚:大部分是靠想象力来的,因为我们写歌真的不可能说每一首歌都是自己的故事,有些时候是自己生活里面一点小小的感触,然后放到某一首歌里面,可是那些感触不见得是那首歌的主题,也许是某一首歌里面的一、两个句子和画面,可是是你自己生活里面曾经很难忘的。

有些是你听来的,或者看到的电影带给你的(感觉),我觉得一个写词者要随时放大自己的毛细孔、感官细胞,要很敏锐,要对很多东西,很多事情有感觉,有感觉的东西留下来,可能在未来进行创作的时候,某些时候,某一点感触、感动你的,让你有感觉的东西可以放在某一首歌里的某一个地方。可是大部分还是要靠丰富的想象力去完成的。

网乐:你写过那么多歌曲,里面有没有自己最喜欢的,或者最有感情的一首?

施人诚:我这一、两年来,自己最有感情的一首歌是刘若英新专辑里面的一首,叫《给十五岁的自己》,刘若英一直觉得那首歌是写她自己的歌,我觉得这首就是写我自己的歌。这应该也不是唯一的一首,其实我写很多作品都把自己很想讲的话放在这个歌里面,这个歌对我来讲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首歌。

这是一首日本的翻唱歌,它原来的日文的意思就是“写一封信给十五岁的自己”我们的确是沿用它的概念的,奶茶当初唱这个歌的时候就说她要讲一样的事情,可是当天又是不一样的,我们是沿用了《写一封信给十五岁的自己》,东西当然是不一样的。里面的内容,奶茶她很认同,我也很认同,这是我们想要讲的话。

网乐:奶茶后来还有《很爱很爱你》也都是出自施老师的手笔。大家听起来都会觉得“这么细腻的感情,为什么会出自一个大男人之手?”

施人诚:其实所有的艺术工作者,我承认歌词是一个艺术,讲这个我不会脸红,所以我可以称自己是艺术工作者,我觉得所有的艺术工作者都要有丰富的想象力,画家要有想象力,雕塑家也要有想象力,电影剧本、电视剧本、舞台剧的导演也都是(要有想象力的)。所以其实想象力够丰富的时候,跟性别是没有关系的,李安导演也拍出了非常多(表现)女性很细微的心理层面的一些东西的电影,我觉得那是一个你必须要拥有的能力,(只有这样)才能做一个好的艺术家。

网乐:就好像林夕有说过一句话“作词的人要雌雄同体”,因为有时候要帮女歌手写歌。

施人诚:对,其实作词者我们是在帮唱歌的歌手做角色扮演,我们在假装我们是他,我们写出来的东西是在帮他写这首歌,这一首歌很像是一出短短的独幕剧的剧本,那我们当然要进入角色,要去找出这个角色心里面会想要讲的话,所以这个能力是必须要具备的。


一定要了解才写歌 曾去录音室偷看歌手

网乐:像您帮林宥嘉写的《说谎》,听说它背后也有一个故事?

施人诚:其实它不是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就好像是这张专辑在我们制作的过程中,因为一开始来的几首歌,一首《耳朵》、一首《解high人》一首《看见什么吃什么》,就是我们先确定了三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刚好都跟人的感官有关系,所以那个时候我们就决定了,已经决定了三首歌的歌词,每一首都要跟感官有关系。《说谎》这个曲子当时我们拿到的时候就确定它应该会是一个很重要的主打歌,我就在帮他想题目,因为它的旋律的关系,我觉得副歌最后延续的两个字唱“说谎”音是很贴的,说谎跟嘴巴也有关系,就决定要写一个《说谎》。

可是林宥嘉是一个不说谎的人,其实他最被喜欢的一部分就是他是一个非常非常诚实的小孩,一个诚实的小孩要讲说谎?我们就来想说怎么样设计这个歌,然后我决定在这个歌里面让林宥嘉说谎,可是歌一直在强调他没有说谎,我在玩这样的趣味,就是用一个趣味的形式,开始在想这个歌的结构的时候,当时是有一点好玩的形式,可是内容一点都不趣味,我觉得内容写得还蛮好的。

网乐:听说施老师帮艺人写歌的时候,都是先要了解艺人的性格和艺人的一些特点,所以每一首歌都是帮他们订做的。

施人诚:对,我写歌的时候非常在意是谁唱的,我一定要去很深刻的了解他,可是这种有时候只是透过观察,如果(歌手)是新人,我从来没有认识他的情况下,我会希望请我写歌的这个人给我尽可能丰富的关于这个新人的资料。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写郑中基的时候,当时他是新人,他们给我一些描述,可是我觉得还不够,我说我还要听到他的声音,就把他已经唱好的一些歌给我听,我要知道这个人的声音是怎么样的。

我以前曾经写两个新人的歌的时候,去录音室偷看他们唱歌,这个在我心目中必须要非常具体,我要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的生活背景,他的年龄,他的个性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才能去进入他的角色,写出适合他的歌。

写词受姚若龙影响最大 平时化身“大番薯”和歌迷打成一片

网乐:现在内地也有很多人对写词这份工作充满了热爱。但是他们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机会,或者没有一个平台让他们展示自己。您对这些年青人有什么建议吗?

施人诚:内地对词曲创作有兴趣的年轻朋友,你们找不到合适的管道的话,其实华研唱片每年都会办词曲创作大赛,我们已经办了好几年,从里面我们真的找到了很多优秀的作者,都是通过这个比赛来的,郑楠、蓝小邪,《说谎》的作曲者李双飞也是那一届的作曲总冠军,第一名就是《说谎》这个曲子。

我觉得华研词曲创作大赛是一个非常好的平台,你可以把自己的作品投进这个比赛里面,今年的比赛应该也要快开始了,请大家注意互联网和华研唱片官网的消息。如果你想提升自己的站位的话,我觉得《尚沃霖讲堂》是一个不错的地方,目前是有歌词班,很多年轻对于创作可能有兴趣,你热爱,有兴趣,可是你不知道诀窍。其实歌词创作是一个非常需要很多技术的文体,因为它有很多门槛的限制,有很多规格上的限制,有很多技术上的要求是需要了解,需要练习的。单单靠热爱,从欣赏、喜欢歌词就要开始写歌词,其实也许可能需要一些前辈的经验给你分享跟指点,你可能会更快的知道重点在哪里,帮助你写好歌词。

所以你如果有作品的话,欢迎投稿到华研词曲创作大赛,如果你有兴趣想要学习创作歌词的话,可以来参加《尚沃霖讲堂》,就是我跟颜玺轩老师会分享一些我们在词曲、歌词创作上面的经验给大家。

网乐:您自己也是从一个新人开始写歌词。在这个过程中您是怎么样一步步找到那些诀窍,是通过自己,还是有其他人的指点?

施人诚:我自己的歌词创作的学习生涯,我很高兴自己第一个老师应该是周治平,因为我的第一首歌词发表是他使用的,当时我投稿寄给他的唱片公司,他选了一首词请一位老师谱曲,然后就发表了。因为这个机缘我们就认识了,后来他就发一些歌词给我填写,从每次的退稿修改当中,我就了解到这些填词需要的技巧原来是什么,有哪些规格,有哪些是必须要了解的。

后来进入唱片公司工作,陆陆续续认识一些作词界的作词老师,比如我觉得对我帮助最大的是姚若龙老师,他非常不吝啬的跟我分享他的经验,让我获益非常多,当你开始知道一些重点之后,再去看一些前辈老师的作品,你的学习的能力,吸收的能力会(提升得)更快,你会更快的学到很多。

网乐:施老师有很多歌曲被大众熟悉,都是一些很能打动人心的情歌,你是不是特别擅长写这的歌曲?

施人诚:其实我擅长写很多类型的歌曲,当然情歌这个题材比较容易被大家关注,因为爱情是几乎每个人的生活里面都共同需要的,其实这几年我也写了很多公益题材,或者励志题材的歌,之前有一首《比较美好的世界》,当时是因为一个灾难,我们华研所有的歌手一起来唱,那个歌我也非常喜欢。

比如说刘若英的《给十五岁的自己》,在田馥甄的专辑里面有一首也是我写的,其实也是一个跟爱情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这首歌叫《给小孩》,是在讲我们要给小孩什么样的东西。我希望这些除了爱情之外的题材的歌曲也可以获得广泛的认同,因为我觉得那些作品是我自己对生命,对世界的看法,或者是一些梦想的分享,希望这些东西也可以给一些朋友一些共鸣或者启发。

网乐:有很多喜欢华研旗下歌手的歌迷都会知道,施老师平时很喜欢在网上跟他们互动。而且还有一个绰号叫“大蕃薯”。这个绰号是怎么来的?

施人诚:我在网络上的名字用的是“大蕃薯”,其实这个名字是Hebe取的,是在2000年的时候,那时候互联网刚刚开始兴盛,S·H·E刚要发片,网络上就出现了她们的歌迷家族,那时候叫做家族,就是他们在网络上成立了一个群体,我们发现了这个互联网的力量,就决定公司要帮忙成立一个官方网站,来让S·H·E跟歌迷互动,成立网站要有管理员嘛,管理员在上面要有ID的,我就在想我要取一个什么名字,因为我希望这个互联网,我这个管理员的身份是一个风趣、幽默,跟大家的联系是可以很自然的打成一片的,我就想取一个好玩一点的名字,刚好因为那时候S·H·E有一次在公司看到我,那时候我戴一个眼镜,然后Hebe说“他好像一个大番薯”然后她又送给我一个老夫子漫画里面的那个大蕃薯,但我是一点都不承认,因为现在更多的人说我像“写词界的吴尊”。

因为刚好想起来那时候Hebe说我长得像大蕃薯,我想说好吧,那我就用大蕃薯这个名称上去当管理员跟大家互动,因为大蕃薯很可爱、很幽默,很亲切,我希望我们的官网是一个这样的气氛的,这么多年就一路沿用下来了,所以很多人都叫我大蕃薯,我其实也还蛮开心的。

网乐:施老师平时经常上网吗?

施人诚:我每天都上网,网络是我非常重要的一个工具,我已经没有办法说网络对我来讲是一个什么东西,就是我每天都离不开网络,工作需要,联系也需要,获得咨询也需要(网络)。

网乐:今天谢谢施老师接受我们的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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